傅譯生遍地尋找不到懷疑的對象,只能將視線又放在了老對頭身上。
要做這件事的能量太大,傅譯生這么些年一直把謝明月當成屬于他的附庸看待。
長年累月被高高捧起,已經讓他習慣了忽視身邊的人,他幾乎要忘了,即便再不管事兒,謝明月也是一位集團的繼承人。
就算他現在聽到這樣的話,也只覺得謝明月是從哪兒聽到了消息,特意趕過來嘲諷他。
“原來你都聽說了,怪不得你今天肯來參加接風宴,原來是打著來嘲笑我的主意?!备底g生越是生氣,表面上越要強裝鎮定,只有一雙眸子冷冰冰的,身上凍得幾乎要結渣子。
“這種事可用不著你擔心,你還是好好把你的明飛管理好吧。你爸走之前給你留的那個助理,你也真放心讓他一個人去管明飛的事。你就不怕他哪天掏空了你,自己作大。”
傅譯生是一向知道謝明月在生意管理上沒什么天賦的。
一個柔弱的、只會把心思花在男人身上的女人,她哪有什么攻擊性呢?
又出于一種男人之間莫名的競爭性,傅譯生即便此刻仍然不肯顯露出頹態,冷冷地瞥了一眼坐在旁邊的褚遇,看著他乖巧地在那兒給謝明月剝荔枝,就是一聲冷笑。
“你動作倒是迅速,這么快就養上小白臉了?!?br>
褚遇聽了這話紋絲不動,即便被抨擊是小白臉,也沒有任何動怒的神色,就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