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怎么想。”她頓了頓,補充道:“我不在乎了,傅譯生。”
她的口吻溫溫柔柔,是傅譯生熟悉又厭倦的那種溫和。
傅譯生盯著謝明月的臉,看不出任何一絲破綻和端倪。她臉上仍然帶著笑,舉手投足得體從容,就好像……這份溫和來自于她的禮貌和教養,卻并不是因為她愛他。
“明天吧,最遲后天,把你的東西搬走。”謝明月下了最后通知。
她瞥了他一眼,輕輕的,卻不帶任何溫度,“或許你還沒忘記,這是我的房子?”
謝明月沒說錯。
原主的父母雖然意外去世,但也給她留下了龐大的遺產。這里只是她繼承的房產中的……其中一個。
原主當時選擇住這套,還是因為這套距離傅譯生的公司最近。后來他們戀愛,傅譯生就搬了進來,被謝明月照顧了三年。
傅譯生感覺到了一種難言的難堪。
謝明月說得太自然,直白地趕他出去,讓他感覺自己被扒光了衣服。
“當時是你求我進來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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