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每天匯報進度卻沒有,也能叫事嗎?床上說的話有幾句能當真啊。她反正一點兒也不怕,吃準了周宇麟不會真把她怎樣。
她發完之后不再看手機,把碗筷丟進洗碗機,擦了擦桌子。晚點兒的時候助理要過來幫忙整理衣帽間,明天還有人來布置女兒房。
周宇麟沒被前女友氣到,反而被沉韞氣得扶額。和劉曉玲之間并沒有什么劍拔弩張的情節,他更新了信托協議,告知對方信托已進入風險管控期,再有任何形式的曝光都將被凍結賬戶。
做什么行業他不管,但不能帶孩子搬家,也不可以讓孩子出現在任何社交平臺。這是他的底線,如若再觸碰他會考慮申請監護人仲裁。
劉曉玲本就是試探,看周宇麟能不能接受自己用他當噱頭引流。既然對方態度強硬,那她不這么干就好了。
周宇麟對她早就沒了感情,但好歹跟過他一年,有個共同的孩子。對陌生人尚且不小氣,對孩子母親就更不可能虧待。當然,劉曉玲對他也沒啥感情,用他錢談了一個又一個,有人私下提醒過他,但他睜只眼閉只眼,懶得管。能賺到他的錢也是種本事,不在乎就不會有情緒,他只管做自己該做的事就好。
辦公桌上擺著叁套財務報表初稿,兩頁用戶數據歸因模型,以及一封來自審計機構的郵件摘要。一會還有會要開,周宇麟本該調整好狀態,但大腦卻忍不住去想沉韞。
他沒法不被她牽動情緒,明知道自己不是唯一,不該逾越,可想到這段時間她也會和別的男人相擁而睡就控制不住地煩躁。
他不知是真的淪陷,還是愛得不得引起了執念,但終歸是體驗到了那種抓心撓肝的痛苦。
“Q1的總營收為2.36億美元,同比增長84%。其中廣告業務收入1.68億美元,占比71.1%,訂閱與平臺傭金構成其余部分。”
&陳景看了眼周宇麟,對方正面無表情看著投影,一只手搭在桌沿,沒給他任何回應。于是清了清嗓子繼續道,“……證劵交易委員會需要我們的確切鏈路,所以現在還是得補數據閉環。”產品副總立刻響應道,“數據倉這邊已經在拉,但新系統剛切,行為埋點還得歸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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