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孝永的聲音突然從一旁傳來,沉韞眨吧了兩下睜開眼,微微偏頭,看到男人翹著腿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fā)上,像一只陰魂不散的鬼。
見沉韞徹底清醒,他起身倒了杯水插上吸管送到她唇邊,言簡意賅,“喝水。”
也不知昏睡了多久,嘴唇像粘在一起,嗓子干澀得不行,沉韞也不忸怩,含住吸管將半杯溫水喝光,終于找回聲音,不滿道,“季孝永,你到底想干嘛?放開我。”
季孝永被她理所當(dāng)然的態(tài)度逗樂了,嗤笑一聲將杯子放回茶幾,蹲下來捏住她下巴,“你就用這種態(tài)度跟我說話?”
沉韞無語,翻了個白眼,嘲諷道,“你都把我綁這了還要我用什么態(tài)度?求你你就能放了我?”對方權(quán)勢滔天,只要一日還在國內(nèi)就不可能真正擺脫,但糾纏數(shù)年,早已摸透了彼此底線,兩人都是踩對方底線上跳舞,沉韞激他,“大費(fèi)周章綁我過來不就是想做愛?想做就快點(diǎn),不會是縱欲過度不行了吧?”
季孝永不說話,臉上依舊帶著笑,反手給了她兩巴掌,把她頭打得歪向一邊又扳回來繼續(xù)。他就打一邊,一下一下,沉韞忍著不叫,他就一直打,打到她生理性的眼淚鼻涕流了他一手。
雙腿被迫分開,季孝永站起來踢了踢翕動的穴口,感受著腳尖濡濕,冷笑,“你說你賤不賤?被扇也能濕?”
沉韞也不辯駁,仰靠在沙發(fā)的姿勢讓她無法低頭,她就將頭偏向一邊不去直視對方,抿唇發(fā)起無聲的反抗。
季孝永目光晦暗,眼底跳躍著殘酷的欲望,他揪著乳頭將沉韞乳房扯成錐型,用力擰了兩圈,如愿聽到她痛苦的吸氣聲,“說兩句好聽的今天還能好過點(diǎn)。”
又來了,千篇一律的威脅。每次都要加這么多戲,就不能快點(diǎn)搞完?沉韞真不想理他,她討厭死季孝永這幾個天龍人。都說打不過就加入,但她早就加入過了,她加入是為了搞錢,不是為了讓他們像癩蛤蟆一樣趴在腳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男人被她的沉默激怒,拿了口球塞進(jìn)她嘴里,收緊卡扣任由皮帶在細(xì)嫩的皮肉留下兩道清晰的勒痕,“很好,既然不想說話,今晚都不用說了。”他從一旁擺放工具的架上拿了根極細(xì)的橡膠棒來。腿被擺成M型,橡膠棒沒有規(guī)律地落在乳房小腹大腿根,帶來火燒火燎的疼。
每打一下沉韞就不受控制地抖一下,呼痛聲像是被口球堵住,破碎而壓抑,“唔…啊…”她胸口起伏,乳波蕩漾,繃直的脖頸隨著口水被咽下呈現(xiàn)出誘人的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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