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煊滿心歡喜地親親伽聿的臉,那親吻溫柔而深情。
“我就知道老婆最好了。”
隨后,他規規矩矩地摟著伽聿睡在床上,不敢有絲毫逾矩。
聞著那股清新的草木香,伽聿安然的閉上眼。
次日,當伽聿從睡夢中醒來時,鼻尖敏銳地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粥香。他緩緩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很久沒有睡這么好過了。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沈司煊走了進來,看著伽聿溫柔地說道:
“老婆,粥熬好了,快過來吃。”
說罷,他便快步走到伽聿身前,伸手準備伺候他更衣。接著,他又自然地跪在地上,拿起伽聿的鞋子,準備為他穿上。
伽聿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一驚,下意識地腳踩在他胸口,看著他認真地說:“你不必如此,我自己來。”哪知沈司煊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抬起他的腳,輕輕吻上腳背,隨后露出了一個明朗的笑容,“那不行,伺候老婆天經地義。”
不知不覺間,伽聿過上了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瀟灑日子。每日醒來,衣物早已準備妥當,熱氣騰騰的飯菜總是換著花樣,他無需為生活瑣事操心費力,一切都被安排得妥妥當當。仿佛又回到了過去被拐到這時的那種狀態。
然而,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他的內心是完全心甘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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