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此本就是為了贖罪,阿哥,我什么都愿意,只要你別不理我……”
月光透過雕花的窗欞灑在他身上,卻無法驅散那如墨的悲傷。他哭得聲嘶力竭,仿佛要將滿心的悲苦訴與佛聽。燭火在風中搖晃不定,映照著他那滿是淚痕的臉,更添幾分凄楚。
“不可理喻!瘋子!”沈伽聿只嘆自己倒霉透頂,遇到這么個麻煩人物,慘遭一場無妄之災。
他一腳踢開身前人,轉身離去。
剛出門,視線就掃到門側杵著的高大身影。心中涌起一絲不悅,面上帶著嘲諷說道:“你還有偷窺的愛好。”
司煊倚著墻,嘴角勾起一抹笑,調侃道:“我這是在這兒當護花使者呢,怕你又像上次一樣被神經病偷襲。”
沈伽聿眉頭高高挑起,冷聲道:“質疑我的自保能力?”
司煊看著他,心中覺得好笑,嘴上卻討好道:“哪敢啊,我們二少多厲害,這不是聽說和尚都懂些拳腳吧,怕你吃虧。”
“不必。”
他提起夜燈,自顧自的往前走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