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只是些許風霜而已。
坐上車,他直奔祠堂。
沈伽聿手里捏著一炷香,恭敬的對著黑色石像拜了三拜,許久不見,連這小黑石像都看順眼了許多。
“小黑像,兩年沒來看你,不會怪我吧,要不多給你上幾柱?!?br>
沈伽聿插了一柱,又點燃另一柱,再他要點第三柱時,被門外的守祠人攔住,“小少爺,夠了。”
他這才作罷。
待沈伽聿走后,第二柱香竟然直接熄滅,倒在香爐上。
守祠人作了個揖,恭敬的取走香爐上倒下的香。煙霧繚繞中,小黑像靜靜矗立在神龕上,似乎在眺望遠方。
回國后,沈伽聿徹底放下了藝術事業,專注商業,他在國外還選修了商科,這幾年,他充分認識到,藝術不能給他自由,只有財富和權勢才是通往自由,掌握自己人生的康莊大道。
天機沒有沈伽聿后,一直發展的不溫不火,更確切的說,就是原地踏步,好像就等著他回來大展身手似的。
沈伽聿忙完接風宴,就一頭撲進天機的發展大計上。秘書將厚厚一沓資料放在他辦公桌上,他花了兩天看完。沒想到青禾發展的這么好,現在已經有上千名員工,完成了c輪融資,臨近上市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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