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也不說,或許只是不經意地笑了一下。
目光險險擦過的時候,白曉陽就會移開視線。即便沒有任何人發現,也沒有任何人在意。
本來就是一個人的三幕戲,只有自己聽得到,只有自己能感覺得到,左耳被心跳震憚到發疼。
想提醒這一切只是因為興趣,或者是因為好奇,或是心存謝意。
或只是見色起意。
可是他學心理,他騙不了自己。
白曉陽無論在哪里都是最沉默的一個,初高中永遠坐在在最后一排的最左側,靠近后門的位置。低著頭,戴眼鏡,緘默到讓人覺得陰沉。
一起上兩學期公眾課,或許會記得有他這個人。
但是段嶼不會。
畢竟在角落里懷有低劣心思偷窺的人,肯定不止自己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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