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再后悔也沒什么意義,他就在辦公室外等著辦退宿,手續一清,申請下來,能退五百刀左右,收到了就得立刻轉給嬸嬸,醫院那邊錢催得緊,容不得他再拖下去。
而且,去了外面,也是和別人一起住。
區別不大。
白曉陽還在想著,一抬頭,見走廊那邊過來一個人。
他心中一緊,盯了好一會兒,見來的是自己的方向,連忙收回目光,把頭低下。
只有掠過的時候隱約看見胳膊上的紋身。
他并沒有注意到白曉陽的小動作,不如說他甚至沒注意到等候的椅子上還坐了個人,徑直推開辦公室的門,面無表情地進去,招呼都沒打。
留白曉陽一個人,愣愣地看著看著那扇門。
沒有出來的跡象,白曉陽緩緩收回視線,安靜地坐著,想自己確實是沒什么存在感的人,無論是誰來,都不會注意到自己。
段嶼自然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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