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腫得老高,疼得他嘴里不干不凈又罵了幾句臟的,這才像個銹掉的機器人一樣,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
后背的衣服濕了一大片,地毯半干不干,到處散亂著玻璃杯,還有被打翻的煙灰缸。
地毯又廢了。
一想到又得找人重新搞這些,金珉抒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隨便找了個沙發角撐身體,四處張望了一下,沒發現站立著的人。
前晚上來的主要都是留學生,沒幾個本地的,原本一屋子滿滿當當的年輕人,回家的回家,回學校的回學校,基本都走光了,只剩下幾個熟臉,和自己方才一樣,在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也不知道活著沒有。
能理解,也常見。很顯然,現在是某場玩過頭了的派對后。
煙酒味早就被空氣凈化器吸干凈了,連帶著男女紙醉金迷時的香氛一起;現在室內聞不到任何不干凈的味道,反而顯得很虛無。
這棟私建墅宅就建在好萊塢山上,o字母正下方面積十分張揚的那一棟,視野不說最好,在這一片也能排得上號。透過落地觀景層看外面的泳池,還在一來一回地激蕩人造波浪,燈都沒關,水一直很清澈,能看見池底下不少物件,亮閃閃的。
金珉抒做了個心理準備,蹣跚著走出室外,一淋頭就是加州未被玻璃柔化過的正午陽光,也不知道這紫外線強度達到了多少,白晝的強光曬得他眼前一花,罵了一聲,又躲回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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