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是個心細的,只一眼就看出了問題。
以往家里有事,這自己和賈珍的同僚祭棚是最多的,如今看來,反而是大哥和璉兒的朋友故舊的祭棚多了些。
這賈赦也就罷了,到底是一等將軍,這賈璉不過是捐的同知為知府的副職,雖說是正五品,但是只是因事而設,根本沒有什麼實權的,怎麼好像也有不少人過來。
他皺了皺眉,有些不解,又有些不安,好像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不一時,只見從那邊兩騎馬壓地飛來,離王夫人的車不遠,一齊躥下來,扶車回說:
“這里有下處,太太可要下車歇歇,換換衣服。”
這也是以往的習俗,洗凈衣服,也算是對亡人的尊重。
如果是以往的話,王夫人或許不會歇,早點完事早點回家才是,不過今日她發現這寶玉魂不守舍的。
到底是心疼兒子,還是命眾人下車下馬,歇息一二。
“鍾哥兒!鍾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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