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五還要繼續再說,男子卻沒有繼續聽下去的樣子,揮揮手,黑五就下去了。男子重新坐下,拿起茶杯仔細端詳,好像茶杯上有什麼絕世名畫。
到底已經是出嫁了的姑NN,刑太夫人壽誕已過,刑氏也不好多待,過了兩日就攜了黛玉迎春兩姐妹回了賈家。
“姑娘回來了,趕緊進來,奴婢已經讓蓮花兒去廚房要了冰碗,先歇上一會兒子就能用了。”
剛進院子,執墨就迎了上來,一邊招呼小丫鬟出去拿東西,一邊接過司棋遞過來的斗篷。這次她沒有跟著姑娘出門,跟幾個小丫鬟守著門戶。
本來是不愿來回奔波,才跟姑娘求的恩典,誰想到在家待了這幾天可是憋了一肚子的氣,這會兒看迎春回來,想著不讓姑娘生氣,也不敢多說,但是面上還是帶出幾分。
司棋服侍迎春卸了釵環,又脫了外面的大衣裳,又扶著迎春在榻上歇下,放下床帷才輕手輕腳的出來了。
“說吧,怎麼回事?也是姑娘縱的你們,這姑娘才從外祖家回來,你們就擺出這幅樣子。”
因為迎春在屋里歇著,司棋小聲訓斥道。
“司棋姐姐,這會可真怪不得執墨,實在是王嬤嬤太過分了。”
執墨也十分委屈,自家姑娘受大老爺看重,她作為二等丫鬟,在府里的地位也水漲船高,其他院里的丫鬟婆子都給幾分面子,偏偏是自家院里的鬧出事來,偏偏她還管不得,真真是憋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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