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把司棋叫上前,交代了幾句,司棋就出去了,不一會兒,跟來的賈府侍衛(wèi)就帶了一個頭發(fā)須白的老者。老者看迎春衣著不凡,也沒有多說,行過禮就和小姐弟跟著侍衛(wèi)下去了。
“二姐姐,我看著這對姐弟但不像是騙人的,你看呢?”
黛玉用右手托著下巴,一臉沉思。迎春也沒有反駁,顯然深以為然。
&孩衣服尚算可以,但是鞋子卻已經(jīng)露出了腳趾,男孩的衣服明顯是改小的,針腳甚是粗糙,再加上nV孩手指上的針眼,如果做戲做到這個份上,這甄家二公子也算是個人才。
迎春想到可能得等上一會兒,於是又把晴云交上來,聽她說了一會兒鋪子的情況。
這鋪子位於夕水街,雖說不是京都最繁華的街道,但是卻位於進內(nèi)城的必經(jīng)之路,平時人來人往,生意也很是不錯,想來也是刑忠手里的好鋪子了。
按照晴云的說法,這家鋪子每個月的利潤在六十兩左右,刨除幾個人的月錢,大概凈利潤在五十兩左右。
以前李沫兒看電視的時候,那些大俠公子,往酒館隨便一丟就是幾百兩銀子,現(xiàn)在想想都想笑,按迎春的估算,這古代一兩等於30多克,100兩銀子相當於現(xiàn)在的7斤多。要是五百兩銀子就有35斤,哪個神經(jīng)病會背著它到處玩,這不是二嗎?
迎春一邊聽一邊胡思亂想,簡直不要太忙,黛玉之前對這些不感興趣,但是在迎春的薰陶和教導下也知道這些是管家必須知道的,這會兒倒是聽的津津有味。
兩人一壺茶喝完,又下了一局棋,侍衛(wèi)才帶著小姐弟回來覆命了。
小姐弟說的果然都是真的,這會兒她們的娘已經(jīng)被從破廟帶了回來,現(xiàn)在還在馬車上躺著呢,大夫說確實是風寒,不過是耽誤的時間太久了,需要慢慢調(diào)理,估計完全痊癒得兩三個月。
這下迎春犯了難!把她們帶回賈府,顯然很不實際,這賈府怎麼說也是國公府,公侯伯子男,這在大陳可是響當當?shù)馁F族,自己只是個庶nV,還不是住在自己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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