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理解,卻難以從身體的酥麻中找到任何反抗的機會。只能抓緊了枕頭,將滿是紅暈與淚痕的臉埋進去。
“艾伯特……”可酥麻的感覺逐漸從尾椎骨爬上背脊又徒然沖毀了他大腦內的某個堤壩。
唐燭哭地嗚嗚咽咽,十分嫌棄懷里只有枕頭。他開始想念被青年抱在懷里的時候。
可這個源自付涼本家的名字也并不能為他帶來一個擁抱,相反的,他發覺自己的一條大腿被人捏住腘窩抬了起來。
少了一個受力點,他幾乎趴不穩,顫巍巍哭了兩嗓子后嘴上開始沒了把門,“付涼你混、混蛋……”
怎料這種話完全沒有勾起付涼的同情心。唐燭感受到那只托住自己腘窩的手挑開滑膩的布料。
而伴隨著破碎的哭腔,他意識到飽漲感在增加。
他的嗓子幾乎完全啞了,自暴自棄地趴在枕頭上流眼淚,多年訓練本該稱得上強健的背肌瑟瑟發抖。
沒過多久,唐燭就癱在了床墊上。他的身體如同夜間航行的赫拉號在印度洋上搖搖晃晃,腦袋也像是因為哭泣缺氧又或是被委屈沖昏,嘴巴里磕磕絆絆往外吐出一些讓人心軟的話。
“我…等等……”
“嗚嗚…休息一下……”
“小、小殿下…付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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