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燭整張臉燒地通紅,只能罵了一句,“變態……”
不過實事證明付涼的提議確實很難完成,因為他們今晚的確難以抽出時間來。
這是在羅曼和威廉終于坐上了他們的馬車后,唐燭才得出的結論。
“1840年7月5日夏爾的日記寫到他在試圖回憶當晚在街道上發生了什么的時候,大腦卻不聽使喚地生出別的東西。”
羅曼逐字逐句讀著段文字,“最開始,是一聲刺耳的槍響。緊跟著的便是一個女聲。”
說到這里,唐燭也意識到其中的問題,“夜晚的倫敦也會有警察巡邏,即使是法國人想殺了賣花女,下手時也不該用槍。”
比起武器來說,對于法蘭西間諜來說槍響簡直就是把自己暴露給英國人的信號彈。
唐燭嘆口氣,“所以,有可能殺害賣花女的兇手并不是法蘭西人。只可惜關心則亂。”
當死去的對象,從世界上所有人換成了愛人,再冷靜且訓練有素的殺手,也會心生波瀾。
付涼完全認同他們的分析,即使這些事情在他第一眼見到日記內容時就已經注意到。可他還是陪同唐燭一起聽著羅曼初級的分析,順便研究起那個或許是來自東方的詞語。
“是,關心則亂。”
“所以待會如果有什么危險的行動,我建議你們倆分開行動。”羅曼實在是忍受不了他們“眉來眼去”的行為,建議道,“要不然這樣,下車之后,我和唐先生一隊,威廉和小殿下一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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