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類總是讓我失望。
因為就在我專門挑選到一塊柔軟的草坪為他親手點燃火柴時,作家終于卯足了力氣,用被血液和分泌物灌滿的嘴,說出了一句話。
“我……詛咒你。”
這句話真不是什么美妙的遺言。
我嘖了嘖嘴,將火柴丟到他身上,離開了農(nóng)場。
明天去做什么呢?
聽說七月份,卡爾特伯爵夫人會在拍賣會上展出她的桂冠。不然去打聽一下入場券?
不不不,還是去溫泉吧,身上的血腥味太濃了。
1840年7月3日大雨
一場噩夢侵襲了我的大腦。
我深以為像我們這種從小就訓練有素的間諜不會做噩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