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看著來送行李的應侍生,咬著煙卷道:“那不然就住這里,和我住一起。”
他無語至極,“誰要和你——”
“不然我不放心你。”付涼仔細檢查著那些行李有無異樣,隨口說出的話卻很正經。
說著,他回頭瞥眼外頭的人,安排說:“把其它箱子也搬進來吧,我看一眼。”
唐燭干咳兩聲,坐在沙發上悶頭喝茶,眼見著青年脾氣很好地仔細檢查自己的箱子,也不好再說別的。
“唐燭,你覺得我對你不好嗎?”可付涼做著安檢的工作,還要分出心來問。
他一口茶險些沒嗆著自己,“啊?好、好啊。”
付涼:“那你為什么不愿意和我住在一起?”
唐燭還沒想出這個問題該怎么回復,便又聽見對方說:“我聽維納說,只要互相喜歡,就可以一起住了,不是嗎?”
“是這樣說沒錯,但是……”啊,該怎么解釋。
要說什么?要說、說自己是因為暫時還不習慣才拒絕的嗎?
“不過也沒關系。”付涼雖然皺著眉,因為煩躁使勁咬著煙卷,卻還是好聲好氣勸自己,“現在已經很好了,比起你不聲不響攬下罪名跑去星洲上絞刑架好太多了。至少我還有機會去你房間找你,對吧唐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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