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爾訝異道,“是、是的。”
“至于她跟你說了什么,大概就是她告訴你,你的另一個名字''''佩爾''''正是珍珠的意思,她沒有因為你身體里另一個靈魂而輕視你,反而告訴你,你配得上這串價值不菲的珍珠。”
說完這些,付涼又咬著煙卷從佩爾手中將那枚珍珠拿了過來,“這確實是最好的珍珠,你歡歡喜喜收了禮物,可無意間得知家族中并沒有人為你準備這一切。你想去珠寶店問清楚,卻看見那地方早已人去樓空。”
佩爾皺著眉,苦澀地道:“是,我問了很多人,包括羅曼。他們都說那家珠寶店有問題,店主犯了罪被抓到,險些在牢獄中死去。但是后來一個勢力龐大的家族把她救了出來,但是至于他們后來去了哪里……”
唐燭這才意識到一切,他披著白色浴袍,剛走到臥室門前,就聽見外頭有人道。
“哦等等,我早就說你們應該換一個地方聊這種事情。”
接著付涼讓人為他打開房門,唐燭無可避免地被書房內眾人投來的視線包圍。
“早……早上好。”他干笑了一下,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的嗓子幾乎啞道睡哦不出話,只能很不自在地挪到付涼身邊坐下。
付涼笑著看他,心情肉眼可見地大好,甚至把手中的煙卷熄滅,小聲說:“睡得好嗎?”
唐燭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正事。
青年這才道:“你說的家族正是費德洛夫,而那個送給你珍珠項鏈的女人,就是費德洛夫家的小女兒,你的生母,索菲婭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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