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位年輕氣盛的偵探并沒有放棄委托,而是試圖提高對方給予條件的質量。
“我能明確地告訴你,他們不只是想要佩爾的身份,而是想要他徹底消失。”付涼沒有給那位可憐的俄國男人任何訝異的時間,又道:“他們要的是佩爾的命,且實施計劃的時間迫在眉睫。”
話音落地,他們聽見了來自海洋上的風聲。
風聲下,是羅曼關節緊握的清脆聲響。
“艾伯特殿下,如果你能幫佩爾渡過難關,我可以給你任何你想要的東西。”
付涼挑起眼簾,輕聲說:“首先,停掉你那些愚蠢的治療。”
他的嗓音異常冷靜,“就算它們以愛為名義。”
……
從學生居住區離開的路上,唐燭一直在想一件事,直到身邊提出要送自己一段路的青年捏住他的手腕,開口問。
“想什么呢?那么入迷。”
他才回過神來,順著手腕的力道靠過去說:“我是有些好奇,為什么你從始至終都沒有提我們來珍珠號上的另一個目的?其實只要告訴羅曼我們受了佩爾母親的囑托,是為了佩爾而來,他們難道不是會更安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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