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歡迎來到少年管理學院。”
“您就是學院的管家嗎?”唐燭跟著身前的老頭跨越那道被鑰匙打開的柵欄,而踏上階梯的時刻,責有人給他佩戴上了一條純黑色的袖帶。
“是的,就是我沒錯。哦,這條袖帶是學院教師們的標志,本該是明天早晨再發給新教師們的,但是您幫了我們大忙,這點小小的特權還希望您能接受。”他身量很高,身材消瘦,年紀約五十歲左右,口中叼著一支煙斗,說起話來總覺得像是要隨時啞了。
“特權?”
唐燭不明白只是一條黑色袖帶算什么特權。
可沒等管家回答他,他便明白了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他登上樓梯,眼見著一道道完全模樣相同的門開啟又關閉,緊接著是數不清的拐角和樓梯,以及藏匿在不起眼物品下的開關以及鑰匙。
這么來來回回走了十分鐘左右,他們終于到達了珍珠號的第六層。
而這也僅僅是頂層其中一間不知名的會客廳。
四周靜悄悄的,像是幾個世紀沒有人在此談話,甚至身處其中聽不見外頭海浪的聲響,可見隔音效果有多好。
唐燭想,這個特權怕不是事先了解學院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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