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跟著男人去往了那座“蜂巢”。
興許是因為這是第一次單獨進入俱樂部,唐燭甫一進入談話間便覺得口干舌燥。
他坐下后也沒心思喝這里的茶水,只清了清嗓子便拉開了談話間的小窗。
不一會兒,對面先傳來一個男聲。
“您來的真不是時候先生,聚會剛剛結束。哦,上帝啊,我多希望您也能參與,要知道今天來的那些人太不合我的口味了。”對面的會員正經道:“害得我去找一個應侍生解決問題,不過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嘴似乎沒有習慣吃除了面包以外的東西。”
所以李辛是被他拉去做、做那種……
唐燭忍不住輕輕嘖了一聲,該死的,所以為什么要讓他知道這件事。
“先生,我不得不說您連討厭旁人時的表情都是讓我心動的。”對面的男人依舊在繼續。
唐燭這邊卻已經想提起拳頭讓他閉嘴了。
果然,除了付涼以外的變態都只會讓他干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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