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涼放任他的親近,可也能敏銳地察覺出他的肩頭在細細發抖。
“怎么…怎么會不怕,怎么能不怕……”
他吸著鼻子哽咽出聲,眼淚滴滴答答偷偷落到青年背脊。
他有些悲哀地想,付涼明日就會登上珍珠號。而如果自己躲避在紅山街也未能回避死亡的話,那、那他們是不是見不了幾面了?
想到這里,唐燭幾乎要難過死了。
而青年應該也是從未應對過此事,他如臨大敵地感受著唐燭哭泣時起伏的呼吸與胸膛,以及幾句變了調子的埋怨。
“當然…當然會害怕……我又不是貴族……你是傻子嗎……現在才意識到不該帶上我……”
付涼雖然很少被人罵傻子,卻意外地覺得很受用。
可他應該對此感到習慣的,比如覺得被罵很開心,被抱著蹭眼淚很開心,但開心的同時又不太想讓唐燭繼續哭了。
可他又不禁疑惑,他那堪稱完美的大腦輕松察覺到唐燭的悲傷太過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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