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簡單說我的課程就是什么也不做。”他聳聳肩,坐到了兩人對面的沙發上。
“什么都不做。”唐燭仿佛明白了,“就會減少多余記憶的產生嗎?”
“是,至少他們是這么認為的。”羅曼解釋說:“但這只是開胃菜,后面的話課程難度會加強。也就是把人關進一個密閉的空間內,然后約束四肢,除了最基本的需求外,甚至連說話也不被準許。”
他完全聽傻了,“這還是課程嗎?”
這不就是體罰加虐待嗎?
“所以我很愿意去上別的課,比如防身課。”男人說。
“要知道你做的事情能代表你擁有離開這里的能力。既然如此,那為什么要繼續待在頂樓呢?”唐燭回憶大衛甚至維納殿下對這個人的描述,都是“天才”和“有能力”,這樣的人明知道那些治療不能帶給自己益處,為什么還留下呢?
似乎是沒想到他會這么問,羅曼聞聲先是怔了怔,幾秒后笑著問沉默著坐在一旁正在點煙的青年,“殿下,唐先生真是來冒充老師的嗎?”
付涼回望過去,一雙陰涔涔的眸子似乎對他這這張眉開眼笑的臉很不滿,但視線找到困惑的唐燭以后,還是在他臉上多停留一會兒,好心解釋說:“他是說你的問題真得很像老師提出來的,你太關心這個陌生人的死活了。”
唐燭直接沒理他,不滿地發出一聲氣音,表示自己真的是在認真說話。
羅曼興許本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迫于小殿下的威壓,只好說:“嗯……因為這是我父親和母親一起安排的,為了讓他們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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