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隨著唐燭這一聲,少年真地安靜下來,眼睛一眨不眨看著他,甚至不顧被捆死雙手的繩索另一端連接著床腿,試圖往墻角退縮。
嘖,這孩子。
他皺著眉想告訴付涼可以繼續,卻對上一雙含笑的眼,“唐老師說話真有用。”
唐燭怔了怔,回頭看看領隊滿臉不可置信的摸樣,轉過臉解釋說:“是這樣,我、我之前在樓梯那邊捏住了他的脖子讓他睡了一覺。”
領隊反應過來,“嘖,所以他們口中那位單手差點把1號捏死了的人就是您啊。”
……怎么就傳成了差點捏死。
他還想解釋,就聽見付涼讓領隊先出門等待。
無可奈何,唐燭還是固執地辯解道:“我只是想讓他睡一會兒,真的。”
卻只換來了青年口中一句,“嘖,老師好兇。”
他無可奈何,又扶了扶前額:“……”
付涼坐在了房間內唯一的沙發上,那個位置正對著床。
唐燭則選擇站在離床沿很近的地方,好像這樣就能預防這孩子發瘋傷到付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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