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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這樣與約翰結盟了?”唐燭覺得這些話是那么不可思議。
“嗯,約翰這個人看中契約精神,他不能在尋找安德烈這件事情上幫助我。但因為我們之間的約定,從今天開始他也不再阻攔我。”付涼坐在他房間的沙發上,像是在自己家一樣愜意地看唐燭吃著三樓送上來的果盤。
“這么說的話,你是能自由地出入頂樓了。”他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悅,放下叉子眼睛閃閃地問:“那是不是很快就能找到安德烈了?”
“嗯,只要不讓其他學生知道我的行蹤。”青年的聲音盡可能地放慢放緩:“也就是說,只要我不被關禁閉,我們就能每天都能見面了,唐老師。”
唐燭被這稱呼羞地耳垂發燙,支支吾吾說:“什么唐老師……我、我只是冒充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別這么叫了。”
“嘖。”身旁那人卻想為自己抱不平,伸出手輕輕捏住了他柔軟的耳垂,指腹輕輕揉著:“難道不是老師你自己眼巴巴在頂樓的出口處等我嗎?我過去以后,也是老師邀請我來這里的。現在怎么自己還害羞上了,嗯?”
“你…你能不能正經一點。”他實在覺得這些話太過頭,按照以往的習慣唐燭本該狠狠瞪人,然后拿出一套說詞反駁。可今天的情況對他太不公平了。
一直在擔心的人,想見到的人終于出現,他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再因為小事吵架的。
實際上,就連現在付涼一股被教壞的流氓作態,他也覺得完全能接納。
“我說的難道有哪一句是假話?”付涼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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