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的管理人員只剩下唐燭與西里安,而學生除去付涼外也只余這位日耳曼人。
“剛剛那二十分鐘內,我都沒有聽見開門聲。你是怎么進來的?”可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放棄刨根問底。
青年似乎被問煩了,微微側臉道:“想知道答案的話不如仔細回憶二十分鐘前,你是否好好利用了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其他人無所謂,可你一定能記得起來,不是嗎?羅曼。”
羅曼?
唐燭眼見著那個前一秒還在質問的男人因為這個名字而睜大了眼睛,口中喃喃道:“你……你在說什么……”
“是不是還想問我是誰?這個問題太浪費時間了,下次見面再聊吧,我是說如果我們還會再見的話。”付涼對西里安使了個眼神,后者立刻上前,就這么把失魂落魄的羅曼帶出了教室。
一時間,室內只剩他們兩人。
“你……”當唐燭意識到這件事時,已經被付涼牽起一只手,“你這么快就找到羅曼了?”
“唐燭。”而付涼卻不是很情愿談論這件事,捏著他的那只手放在自己大腿上,黑著臉道:“先幫我解開。”
他這才意識到對方大腿上確實用麻繩草草捆了兩圈,“你還真準備把自己重新捆上啊?”
青年解釋說:“不然呢,雖然很難還原他們的綁法,但是至少能掩人耳目。嘖,我是說如果你剛剛沒有強行欺/凌學生,甚至在學生身上留下痕跡的話,我就能完成這件事的,唐老師……”
唐燭被迫把手放在他腿上,想反駁卻發現那根繩子的確勒得太緊,只能先蹲下身去嘗試松解繩子:“你……你先別說了,把腿伸直,這么坐不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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