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燭暗自紅了臉,收緊手臂還是沒回答。
即使他現在想說很多話,他想知道付涼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為什么不在禁閉室,想問他這幾天過得怎么樣,有沒有……有沒有也想過他?
“真遺憾,還有兩分鐘那該死的鬧鐘就要響了。”青年松開手,偏過臉輕聲道:“唐燭,把手松開吧,好嗎?”
他的眼眶因為這句話變得又酸又熱,一些狼狽的浮于表面的不甘幾乎讓他難以做到這件簡單的事。
唐燭感受到付涼的手輕輕捏住了自己不愿離開的手腕,于是他終于想明白這些情緒是什么。
“委屈了?”
青年笑著問他,可依舊在試圖使兩人分開。
他似乎是因為這些小動作,他覺得剛被自己接納的委屈被放大很多倍,這些陌生的情愫幾乎在一瞬間淹沒了他。
唐燭吸了口氣,不知從哪兒來的勇氣抓住付涼的領口將那人和自己的距離重新拉近,接著他埋頭在咬上了對方的側頸。
他看不見青年的臉,卻能聽見那一聲微乎其微的喘/息。
“沒有……沒有想你?!碧茽T松開嘴巴最后又松開手,堵著氣轉身走了。
等他悶著頭來到大門處,剛好聽見了刺耳的鬧鐘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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