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付涼笑著看自己被握住的手,說:“是啊,甚至比我們來的早也說不定。”
所以明明說是帶他來“偷金幣”的,可路過一樓的時候還是仔細逛了一圈。
“那我們現在繼續往上走?”唐燭好像在自言自語:“不,這棟樓左右有兩處可以溝通上下樓層的樓梯……”
“所以我們可以一人一條路,總能在今晚抓住——”
“不可以!”他死死握住付涼的手,不假思索地打斷他的話,“我們不能分開走,他是有準備的!盜取公爵家的東西是重罪,一旦遇到,搞不好那個人會想魚死網破。”
唐燭換成雙手抓住青年,抬起眼重復說:“我們不能分開……”
雖然這是最有效的方法,雖然…他知道按照付涼的性格,應當是不會輕易放棄這個偵破案子的好機會,但他還是盡力阻止這件事發生。
就算今晚抓不到犯人,或許是會惹付涼生氣,那些結果完全不重要。
“我們不分開的話,唐先生會保護我。”可青年卻完全是一副配合的態度,只是口吻平淡地追問:“是嗎?”
唐燭說不出別的,只一個勁兒點頭。
“就算是在公爵大人或者維納面前,也會保護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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