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燭靠著椅背,面上努力擠出笑意,感慨說:“真是逃不過你的眼睛啊?!?br>
付涼捏著煙盒,語速不如平素解答問題般快:“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沉浸在這種假設的問題里,你知道的先生,這個年代,沒有誰能提前那么長時間預料到自己的死期,包括死法。但你如果真要問我,我只能說我也不確定。”
接著周圍安靜了片刻,柵欄后傳來了幾聲飛鳥的鳴叫,伴隨著展翅飛翔的聲音。
等那聲音逐漸遠去,再難以被人類的耳骨膜捕捉后,身旁人才又緩緩說:“所有問題都有答案,是因為很多時候,沒有答案就是答案?!?br>
唐燭垂著頭,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不過他也并沒有把時間都放在這種自己并不擅長的事情上,須臾,便偏過臉又說:“或許沒有答案也是好事?!?br>
接著他努力將自己從對屬于原著反派的絞刑架上松綁,繼續問:“那法老為什么又將神像塑成金幣了呢?他明明已經認定這些事情是無法改變的?!?br>
問過,就看見付涼伸出手做了個“請”的姿勢,似乎是要讓他猜猜。
“嗯……如果他真的認定金幣有如此神力,應當把消息封鎖,直至自己順利復活,而不是大肆宣揚。法老這么做的原因究竟是……”
“嘖,很高興你能往這方面考慮,你做的很好助手先生?!鄙砼阅侨诵α诵Γ贸鍪指褰唤o他。
唐燭仔細看最后幾行潦草的字跡,只見上面寫著:“法老將一枚金幣交由公主殿下保管,并將復活儀式如何進行的秘密一并告訴了她。祖先負責保護公主自埃及入波斯,以家族榮譽起誓,永世保護殿下,保守秘密,愿法老庇佑?!?br>
法老鑄造的不是復活尸身的金幣,而是自己女兒未來的護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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