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涼翻到其中的一張,指著醫生的簽字道:“或許我們應該找這位醫生聊聊,畢竟他可能比伊萬家族的人都要了解他們的小姐。”
唐燭嘖嘖嘴:“是啊,畢竟幾乎每天都去。”
隨后他則是翻到最后一張紙,瞇起眼仔細看看角落里的日期道:“最后的記錄停在了四個月前,看來就是那時候伊萬小姐換了現在這家私人診所。”
可是看她當時的身體情況……
唐燭雖然并不是專業的,可依舊能從病歷的病程記錄中發現,至少當時從維克多醫院離開時,伊萬小姐的身體情況很不好。
他不懂,明明是這么嚴重的程度,為什么不在維克托這種大醫院里治療,偏要在性命攸關的時候去一家私人診所呢?
“誒,你看這里付涼。”他將病歷外被撕破的封面對齊,拼出一個醫院專用印章的墨跡。
1850.05.15。
“顯然,十天前,索菲婭夫人找人把病歷從維克多醫院取了出來。”
付涼拎起那本病歷,微微瞇起眼:“你覺得他們這么做,是為了隱瞞什么?”
唐燭覺得答案就在手中,邊說邊翻開病歷最后一頁:“伊萬小姐當時病得很嚴重,卻突然被轉走,想來問題就出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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