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椅子拉到離書桌更近的地方,“最近伊萬家族的生意確實像是走到了懸崖邊,迅速衰落下去。這么說起來,伊萬家確實都是仰仗老伊萬才能躋身于富商行列。”
“你是不是想說,或許就是伊萬家族某個年輕人為了得到玫瑰金才綁架了那位小姐。”也就是亨特警長口中提到的熟人作案。
“嗯。而且我覺得,這件事也可能是索菲婭夫人盯上了那個可憐女孩的遺產(chǎn)。”其他都是幌子,畢竟一個小小的黃金骰子能值多少錢,伊萬家一半的遺產(chǎn)才是天文數(shù)字。
說著,唐燭又補充:“不過我覺得,既然你能接下這個案子,肯定不會這么簡單。”
付涼眼睛亮了亮,灰黑色的眸子里映著他的臉,隨后笑道:“那唐先生覺得我是對什么感興趣?”
他迎著那視線,有些興奮地從桌面上拎起了亨特警長送來的牛皮紙袋:“綁匪的信。”
唐燭將那包裝拆開,把里面的兩張紙拿了出來。
“綁匪居然送到了伊萬家兩封信。”雖然上面的字跡都來自打印機,但綁匪沒必要用兩張紙表達自己的訴求。
見對方只是望著他,并沒有表達出反對這種說法的意思,唐燭便受到鼓舞般繼續(xù)說下去,“亨特說,索菲婭夫人是在莊園的玫瑰花叢邊發(fā)現(xiàn)勒/索信的,因為她每天都會親自去打理那些昂貴的黑玫瑰。”
接著他鋪開那兩封信,指著其中一張紙上斑駁的痕跡說:“可這封信卻被雨打濕了。”
兩封勒/索信,同時被放到露天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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