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算了……”
“嗯?為什么?”青年松開他的領子,視線垂下來望向他眼底,很是認真地問:“你不是不想見那老頭子嗎?”
唐燭一口氣險些沒提起來,生怕對方真做出這種無禮的事情來,立即抬手擺了擺:“不不,我、我就是說一嘴,見面還是要見的……”
付涼則很不滿意地發出一聲氣音:“沒什么好見的。”
“既然沒什么好見的。”
可此時身后冷不丁傳來的聲音,幾乎讓他打了個哆嗦。
“那你現在可以出去了,艾伯特。”
唐燭聽見傭人口中行禮的聲音,一時間覺得脖頸發僵,怎么也轉不過去。
“該出去的是你吧公爵大人,如果沒記錯這是我的房間。”而身邊青年的嘴巴卻仍舊能正常發揮出實力。
甚至堪稱咄咄逼人:“怎么,又想說這里是你家?那就用發誓永遠不需要我回來幫你們處理那些個皇室該死的丑聞。”
“父親,艾伯特大概率是…昨晚上沒睡,累到了。”維納不知從何出跑來,擋在兩人中間,還一個勁朝他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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