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吞吞系著西服馬甲的紐扣,帽檐下,茶色的眸子微微低垂,顯得沒什么精神。
碼頭內雜亂的人群里,有誰小跑過來,停在了男人面前,先是向他微微頷首,而后道:“后半段航程順風,因此比計劃的時間早了半天,希望您不要見怪。”
唐燭輕飄飄瞥了眼水手打扮的男人,開門見山道:“我看完金幣就走。”
男人訕訕一笑,答:“先生,掌柜還未發話,裝有金幣的船艙鑰匙已經交給那位了。”
銀河的掌柜也來了?
他心中不免一驚,畢竟在如今調查得來的所有線索里,銀河全然難以擺脫干系。再加上自己現在身為“反派臥底”,如果頂頭上司真的是新掌柜,那么冒然接觸絕不是好事。
雖然他一直覺得,如果真實情況如此,那么掌柜就不用跟他商量征用港口的事情。
可這人與人之間的關系,一向復雜,最好還是警惕些。特別是在宴會前,千萬別給付涼添了麻煩。
所以唐燭并未露出任何端倪來,摘下黑色禮帽,將黑發捋到腦后又重新戴上,淡淡道:“不單我,金幣也等不了那么久。”
是的,畢竟他那日看到了付諒給出的意見。
看看眼下一模一樣的馬車,與摻和在人群里裝作水手的守衛,想必銀河也有好好聽勸。
果然他說罷這話,男人便將他帶往通向輪船的路,囑咐他緩慢前行,自己則快步消失在人流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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