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今日剛送走安妮與曼莎,很不容易才從悲傷的氛圍中擺脫出來。為了感謝西里安的船票,唐燭就近找了家店請他吃午餐。
“總之您是小殿下助手的事情已經在我們那邊傳開了,警長在受表彰時還說多虧您當時在白沙港幫忙,他還欠您一個人情呢。這不,今天聽說是您找我,立刻讓我出來了。”西里安朝他眨眨眼:“額外的假期,和船票比起來,完全是賺到。”
唐燭笑著發出聲氣音,然后移開餐桌上店家送的低度果酒:“西里安,雖然為了安妮和曼莎完全應該喝一杯的,可我得提醒你,你的工作需要清醒。”
對方以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望著他,別別扭扭吞吞口水:“說實話,我還沒喝過酒呢。只是嘗一點點應該沒問題吧?”
他嘖嘖嘴,以年長者的眼神勸退西里安。
“經常喝酒會……”唐燭思索了一下,把“變傻”換成:“會變得反復無常,性格古怪,時不時還討人厭的。”
西里安瞇起眼睛思考片刻,最后只笑了笑,放下酒杯繼續喝茶。
兩人吵吵鬧鬧吃完飯,等重新坐上馬車返回時,唐燭才想起來問對方的家在哪里。
青年撇了撇嘴說現在還不是回家的時候,而后有些無奈地躺倒在車廂內的座椅上:“我仔細想了下,還是選擇回去繼續工作吧。你是不知道啊唐先生,昨天開始,警長不知為什么從空屋那邊接了大大小小十多個案子,光是梳理都要一陣子。我還是回去幫忙吧。”
“啊……這樣啊。”他反應過來這些案件的來源,不由得道:“空屋的案子想來也復雜,你們辛苦了。”
西里安欲哭無淚:“倒不是復雜,其實真正復雜的都被那些偵探要走了。唐先生你知道那個排行吧?所有居住到訪過星洲或是寫信申請加入空屋俱樂部的偵探排行。一但他留下了名字,就意味著同意接受空屋的委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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