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燭擋了下醫生纏繞紗布的動作,轉過臉道:“我給你看了信紙吧?那些字跡和口吻分明是個孩子沒錯。啊,我不想聊這些,你幫我想想怎么回信不可以嗎?”
管家小姐:“……”
到底誰是個孩子?
昨晚他被付涼帶來的請柬嚇了一跳,當即明白是公爵大人看不慣自己那封回信,終于起來把他壓過去殺頭了。
于是緊張到結巴,指著自己的腦袋說:“我還是在家養傷吧,那個、那個宴會我還是……”
然后被付涼打斷:“還有將近半月的時間。”
青年起身,極為有紳士風度道:“放心吧先生,這段時間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你的傷絕對能養好。嗯,走吧,我們該下樓吃飯了。”
等戰戰兢兢吃過飯,他又被留住,付涼甚至親自監督醫生給他的傷口換了藥。再回到臥室時已是深夜,他如釋負重地癱在沙發上,終于有時間打開最后一封信。
可唐燭只看了兩眼,便重新坐起身。
沒想到自己登報留下的離譜地址與信息,真收到了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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