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灰色睡衣的男人站在他臥室門前,腦袋耷拉著,聲音沙啞又沉悶:“對不起…我進了你的書房,還有…打攪你。”
他聞到了一點點酒味兒。
當然,這并不會成為這個醉鬼開脫的憑據。
付涼第一回動了以后晚上睡覺要鎖門的心思。他隨手要關門,只忍著火氣冷聲說:“有話明天說。”
“別!別……”
怎料頃刻間便被唐燭捉住了手。
兩人各自沉默了幾秒,最后付涼先抽回自己的手,關閉了房門。
而他還未上好門栓,便從方才濕冷的觸感中,察覺出對方的不對勁。
再打開房門時,唐燭仍舊站在原地。
他完全被折騰清醒了,向后撩一把散落的碎發,不冷不熱道:“怎么,又怕黑,要來和我一起睡。”
說罷,借著書房長久不熄的燈,他看清了男人抬起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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