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不是排除過這一點,按照付涼的做事方法,又怎么會把他們要尋找曼莎的消息廣而告之。
唐燭點了點頭,看見那人又繞路去挑酒了,于是在兩人分開前說:“記得明天外出的話要喊我。”
青年邊彎腰邊快速說:“放心,剩余的工作并不合適我們外出,我是說,明天我們或許只會呆在房間里喝茶看書。”
……
唐燭回到臥室時,已即將零點。想到早晨自己還在繆斯小鎮(zhèn),中午便去了停尸間和俱樂部。果然與付涼呆在一起,一天得掰成兩天過。
慢悠悠泡澡、換衣服,他終于懂得了平平淡淡才是真的道理。一時間只覺臥室與床褥成了天堂,很快便睡意朦朧。
可夢中,竟全填滿了書里的劇情。
接下來,為了驗明正身,模仿犯選擇了相對殘忍的殺人手法。
他在死者尚且神志清楚的時候,劃開了她的身體,將一張巨大的“手帕”,完完全全塞進了傷口里,這使她的腹部膨隆如小山,面部恐懼、痛苦至猙獰。
更加可憐的是,那人是位即將成婚的新娘,而“手帕”,則是她的婚紗。
朦朧中,他看清了那人的臉……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