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早進到臥室的時候我才知道,那天午后,我是見到過新娘的。”
唐燭記得那日送信女仆的模樣,她還說,自家小姐很希望親自來感謝他這個冒牌裁縫。
他說:“她是個好女孩?!?br>
“卡文迪許家和亨特想要我給他們一個答案,我已經給了。至于丟手絹者是否能伏法,與我無關。而你的決定……”
付涼的臉上向來沒什么表情:“我沒什么能對你說的了?!?br>
該說的、不該說的,那晚他已全數奉告。
馬車似要接近目的地,速度開始減慢。
唐燭沉默了片刻,而后緩慢地松開了付涼的手臂。
他很難抑制住聲線中影影綽綽的顫抖,也未察覺自己口吻中的堅決:“我想再試一試?!?br>
馬車停泊。大雨落地的聲音幾乎霸占了所有聽覺。
唐燭披上車夫給的雨衣,徑自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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