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涼仍舊看著他:“這恐怕是上帝唯一能參與的人間事。”
仔細想來,從第一案的牧師再到第十案的新娘,死者的體格逐漸變弱。
延伸至星洲發生的兩起案件,被害者局限于女性,甚至有人險些活了下來。
這無不說明了一件事。
唐燭心頭轟然一震,終于在這黯淡天色里,看清了付涼眼底森森的光暈。
正此時,他也聽清了青年酒后喑啞的嗓音。
“時間與人,往往是互相磨損的。”
“人都會變老的,先生。”
……
狹小的暗巷內,身穿漆黑色雨衣的男人正踩著水洼快步向前。
他時不時向左右側臉,黑亮的眸子發出警惕的視線,掠過任何可能出現人影的拐口或建筑物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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