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付涼道:“新娘貼身女傭的證詞,拿出來看看,上面寫著她冒雨去見了一位賣頭紗的商人,并將商人無意中的話告知自家小姐,結(jié)果她竟然將頭紗燒毀,準備借此推遲婚禮。”
唐燭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你是說,新娘她…她準備推遲婚禮嗎?”
因為自己的介入與無心之舉,她甚至燒毀了原來的頭紗嗎?
付涼:“是。女傭說,自家小姐本想于明日告知新郎,包括她一直以來隱瞞家人的秘密。”
“秘密?”
“是。”
他翻出屬于女傭的口供,快速瀏覽至那行,只看到句:“至于秘密具體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小姐平日不愛說話,在房間里一呆就是一天。”
唐燭便習(xí)慣性看向青年,只見付涼回顧四周,朝他點點頭。
他終于仔細觀察起臥室內(nèi)的一切,邊走邊道:“新娘家中是做紡織生意的,可她似乎更愛收藏畫作。”
還是顏色艷麗的畫。
“不但收藏,她手上的繭子也是長期繪畫留下的。”付涼指指床下一格地板:“邊緣光滑發(fā)亮,是經(jīng)常被打開磨損導(dǎo)致的,里面應(yīng)當(dāng)就是顏料與畫筆。”
“據(jù)她的父母說,她很喜歡買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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