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后,還是男人的嗓音打破了寧靜:“你是對的……”
唐燭的身軀終于開始瑟瑟發抖,像是午后淋雨卻寒意遲來,冷得他渾身戰栗。
付涼看見下方的人抬起了那雙滿是傷痕的手,仔細看了又看,最后審判道:“現在,我…也成了兇手……”
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千人千面,各式各樣的情愫藏匿于皮囊下。少時實在無聊,也享受過片刻居高臨下窺探他人內心的快/感。
但當這人今夜第一回抬起頭時,他卻后悔去看那張臉。
恐懼、驚慌、悔恨……
又實在抵不過,那雙蓄滿淚水的眼。
付涼捏緊玉質燭柄,瞬間又松了力道,只對那冒失闖進門的警員說:“回去告訴亨特,讓他聯系維納,務必將現場保留至白天。”
警員面色驚訝:“您今晚、今晚真不去一趟嗎?”
“我說得很清楚了。”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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