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負責找到答案而已。真相,有時候就是正義。”
他的嗓音甚至音量絲毫未與平素有任何不同,實際上心中卻不勝煩躁。
自己說了這么多,唐燭卻不給任何反應。
是的,各種意義上的“反應”。
他甚至不能從這男人的肢體語言上發現些端倪。
直到對方終于開口:“你想說的并不是這些,付涼,你想要告訴我什么?”
付涼也終于開始意識到,自從那晚答應唐燭參與這件事時,自己就說了太多話,費了太多神,花掉太多時間與他相處,以至于——
以至于這個人都快要能夠猜出自己的心思了。
是,他是有些想說沒說的話。
而此刻,大廳內掛鐘搖搖擺擺,指針對準某個數字,而后樂此不疲地開始發出有所預謀的十聲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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