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好像短暫地清醒了片刻,只讓我替她拿出她塞在裙子里的東西,那是一小盒口紅,她剛抓了一把,就在這時候,醫生來了,讓我們退出了房間。”
西里安讀完后,補充說:“可惜那盒口紅在慌亂中遺失了。我們并沒有見到,據這個醉漢說,他只記得口紅是銀色金屬質地的圓盒,盒上有個小小的唇印做標記,幾乎嶄新,顏色是艷紅的。”
話音落地,房間內再次沉寂下來。
還是唐燭欣慰道:“謝謝你西里安。看來這口紅或許就是破案的關鍵!付涼,你覺得呢?”
他沒意識青年并沒發表意見,甚至跑到了他身邊,探頭探腦去找存在感。
付涼皺了皺眉,看著他眼底閃爍著的星光,仿佛想說什么,卻又咽了回去。
他將手帕塞進了唐燭手心中,只道:“好好洗手。”
不是……
這、這是什么意思??
久等不來的夸贊沒有不說,青年甚至徑自往出口走去。
鐵門閉合前,只留下句:“洗好了來找我。”
唐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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