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聽大衛說當時山上有個年輕警員私自把尸體放下來還貼心地拿遮擋物覆蓋,因此被趕走了。看來說得八成就是他了。
“拿副手套。”
正此時,身旁響起青年冷淡的嗓音。
兩人都是一激靈。西里安有些慌亂,靠了過去。“殿下,您是要更詳細地看哪個部分嗎?我戴著手套,可以幫您。”
付涼直起腰,把視線從那只女士包上收回來,看都沒看身邊的青年:“你很喜歡做多余的事嗎。”
他有些不耐煩地脫下外套,隨手拋給了唐燭。身著這個時代還算比較私密的襯衫,甚至將袖口與衣領的紐扣也各解開了一顆,露出白皙卻有力的手腕。
可這一系列動作,卻搭配著讓人膽顫的語氣。
“多余的詢問。”付涼挑起眼簾:“多余的解釋。”
唐燭總感覺自己也被殃及到。他想,可能大偵探不喜歡這么毛手毛腳還話多的孩子。
嘖,或許是不喜歡任何陌生且靠近他的人。
“付、付涼。”他默默過去從后被拉了一把呆在原地的西里安,強行笑著說:“你可能忘記了,這就是之前我跟你說過的,借我衣服的好心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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