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付涼,已經抬起了那雙眼,徑直凝視著他,沉聲道:“讓人把它也帶上去。”
他指的是那箱酒,可語氣卻無法言說地沉悶:“本來想午餐一起喝的。”
付涼直言不諱,松手前道:“我親自挑的,味道最合適你。”
唐燭心臟顫抖了一下,連謝謝也忘記說,便親自抱著松木箱獨自上了樓。
他回到臥室,雖然知道付涼經常會生起孩子般的玩心與脾氣,但還是為了那句“親自挑的”而雀躍了一會兒。
……
午后,他做完運動洗罷澡,終于還是讓人擦拭起空蕩已久的酒架。
自己則拆開了木箱,準備親自將人生中第一批存酒擺放整齊。
可唐燭僅多看了一眼,就再次臊紅了臉。
酒瓶標簽上,綴著一排再清晰不過的標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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