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有些發生地比較快,唐燭只能與醫生道別邊起身邊穿上那半邊襯衫,快步跟上了付涼。
“我在做一項研究,大致就是收集各個年齡段的男性,他們的體重、飲酒量與醉酒時間等等相關信息。當然,你也在這個人群內。我相對固定了酒類的品種,與飲酒的環境等等因素,收集了一段時間。不得不說,之前我有些懷疑,一個人的酒量大小,或許會與體重成正比。”
付涼邊說,邊領著他下樓梯,“可顯然,結果并不是這樣。我剛剛完成了所有信息的匯總,發現一切猜想都不是正確的。所有的答案,或許都在人本身上。嗯,也就是說,人本身的器官,我還不確定是哪個器官,它或許會分泌一些物質,與酒精互相消耗。”
或許,唐燭想,這就是大家通俗說的解酒酶嗎?
某一瞬間,他似乎搞懂了付涼是在做些什么,于是鼓舞道:“沒準真的有!”
青年款步向前,朝他歪歪頭,“是一定會有。”
聞言,唐燭見證歷史的神圣感即刻消散了。畢竟他記得,只要是付大偵探已經確認過的事實,他便很難有興趣繼續研究下去了。
果然,身前那人邊走邊道:“先生,任何時候務必記得,比起完成清晰的結局,不如尋找模糊的開始。”
比如,他寧愿插手一樁有疑點的失蹤案,也不愿意翻看空屋俱樂部成箱的求助信。
話語間,他們已經來到了就餐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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