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你怎么不看那封信?你真的不好奇里面寫了什么嗎?”
“他一定不是什么好人的。人家小姑娘獨來獨往,他一個老頭子在山下開酒館,真的會因為同情心就做這些嗎?又是托郵差、又是去警局、還在這里拜托你。
付涼你覺得是不是有些、有些不對勁……”
付涼默默掀開了自己身上的毛毯,他實在無法告訴對方,自己從始至終思考的都是唐燭為什么要問他的房門鎖不鎖:“……”
“付——!”唐燭又要開口,突然眼前一黑,整個人被一張毯子遮住了大半。
嗯……他吸了口氣,嗅出上頭沾滿的熟悉香味兒。看來管家小姐還是醉心于給兩人使用同一種熏香。
“不過你會接下這個案子嗎?”唐燭的嗓音因酒精而變得沙啞低沉。
他從毛毯里露出暈乎乎的腦袋,補充道:“嗯,我是說這起失蹤案…畢竟,這只是一起失蹤案。”
不遠處的森林里,有成群鳥雀因車隊到訪而飛離。透過玻璃,掠過青年的眼眸。
羽翼振動的聲音響起又遠離。
“說不準。”
付涼的嗓音依舊清冷矜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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