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便覺得在哪里見過。
“應該是在哥城號上?”唐燭記得當時付涼在逼問船員時,有個年輕人被嚇得不輕。
小警員眼睛亮了亮:“啊我想起來了!怪不得我看那位先生、不不,是小殿下也眼熟。”
說著,他更小聲地道:“那位長的好看,就是太兇了。”
他無可厚非地抿了抿唇:“……”
“唐先生,我聽他們都這么稱呼您,我能問問您與小殿下是什么關系?”警員撇了撇嘴道:“您為了救他才來的吧?他居然沒有任何感謝的話。貴族都是這樣嗎?”
唐燭尷尬地咂了咂嘴,哄小孩般:“嗯…朋友,我們是朋友。他雖然表面比較兇,背地里卻——”等等,背地里也并不好相處。
他在腦中搜刮著形容詞,最后說:“是個不錯的人。”
小警員將信將疑地點點頭,指著下頭被五花大綁地男人道:“聽說他是小鎮的郵差,就是他殺了甘索。用鋼筆,刺了脖子三十多下。嘶……太殘忍了。”
他跟著垂眼看去,意識到酒吧店主說的話,“……我發現她抄寫的書變少了,以為那可憐姑娘生病了,和郵差一起去看了才知道,木屋里根本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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