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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上帝,也就是說甘索身為男人卻一直偽裝成女性?甚至、甚至他還愛上了另一個男人?”警長差點直呼變態,他完全不能理解這些事情。
“他那可憐的愛慕者完全不會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天,這太可怕了。”
“嘖嘖,男人和男人,如果在我年輕那會兒,這可是能夠上絞刑架的……”
絞刑架嗎?
付涼懨懨抬起眼睫,他完全能確定,懸掛繩索的高度并不比絞刑架好到哪里去。
雖然向來對眾多歌頌感情的詩歌與傳聞毫無興趣,但此刻他竟也生出些怪誕的衡量標準來。
或許絞刑架下也愿意等待的人,對人們來說更珍貴。
“少爺。”大衛換上了一套新著裝,靠近道:“附近的人已經后退至隱蔽的地方了,按照您吩咐的,我們大肆宣揚了這件事,對方應該會有反應。”
付涼心不在焉:“他最后一站去的哪兒?”
大衛:“您問得是?”
他向外走去:“那個不斷給甘索寫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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