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些怎么會是別人寄來的信呢?”分明是兇手為了偽造出甘索不存在的人際關系,現場用這瓶墨水制作出的。
一沓白紙,半瓶墨水,殘破的信箱,只需紛雜的口舌,便能發(fā)酵成危害。
沒準很多年后,這失蹤的可憐姑娘還有可能成為“殺人犯”或“吸血鬼”。
比起看客愚蠢,兇手就顯得細心極了。他時間充足,計劃縝密,又極度享受作案過程。對于殺掉甘索這件事,他籌謀了許久。
說不定,他還做了更多事。
比如全部消失不見的衣物與鞋子,或許并不是甘索帶走的。它們被藏了起來,沒準就在某輛馬車的裝載下消失在小鎮(zhèn)里,也可能被沉入了紅湖幽深的水底。
“還有……”
他回憶起在酒吧時,付涼特意問過店主買的那本《呼嘯山莊》。
唐燭記得那本書,字跡完全與舊書一致,只是——
“墨水。”用的是普通墨水!
當時他在喝酒,只托著下巴瞥了眼,覺得文字密密麻麻,本以為是因為快要醉了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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